在選定《如果在冬夜,一個旅人》(以下簡稱《如》)這本小說為文本時,
說真的我也很清楚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創作。
因為這本小說,或是說卡爾維諾這個人,都不是那麼容易可以解讀的。
要去詮釋,或說改編這樣的文字作品成為圖像,一開始我也很猶豫。
因此在最初,我就先依自己的閱讀過程,整理出上面這幅樹狀圖。
沒有看過《如》的朋友或許覺得這圖裡面的元素亂七八糟,
但事實上我個人也很難將它整理地有條不紊。因為它本來就不是線性的,
不是能夠整理的,也不是應該被整理的。
這就像是約根萊斯要被迫去解構《完美人類》的類似情況。
以創作的觀念來說,我若不確立一個基礎,我無法將其「再創作」。
因為追求藝術的不斷爆發,沒有停止的延續性,文字作品不會僅止於文字。
因為相信文字藝術的延展性,才會有paragraph的存在。
也就是說,雖然這樣的圖表並不是絕對必要性,甚至充滿著錯誤,
但卻是「我」在試著詮釋《如》而經過的一塊池塘。(或是沼澤?)
至目前為止,《如》是我遇過的文本中最難以切塊分割,分門別類的文本。
卡爾維諾腦袋的構造應當適合拍電影更甚文字。
當我好像找到立基點時,所謂「故事吞吃故事」,再再顯示了文本的生命性。
到中途時,其實本來打算將這作品做成10種不同的款式。
也就是抱著一點實驗性質,將文本的「可能性」發展成不同的故事。
不過因為第一點,成本考量,第二點,執行上需要花的時間比預估多很多,
因此這樣的計畫就先擱置,而將範圍縮減為呈現兩種「可能性」。
「可能性」也不是指書中故事發展的可能性,
而是以卡爾維諾所提供的的種種元素(各種不同的類型小說原型?)去延展,
就像是做千層麵,一層疊上一層,再折疊滾壓拉成薄片,再度層疊對折…
故事與故事之間的關係並非獨立,而是面朝面,背貼背,那樣親密依偎的態度。
所以這兩種「可能性」其實也不就那兩種。
在具象的元素影像和組合方式抽象的陳列上,故事性本就是經過人眼轉換而出。
一如符號在每個文化中的意涵不同,故事的特性也在於每個獨立思考的不同。
透過《如》這個款式,我實際希望paragraph可以朝更為精緻、藝術化設計的方向發展。
另外就是《如》和《1984》的印花都採用了日本工廠的印花技術來呈現,
算下來單件生產的成本很驚人,不過paragraph一直以來的營運方向都以將「T恤」成為藝術
的態度在運作,因此追求各方面的高質感也必然是我們應該做的事囉。
希望大家能喜歡這次推出的款式! ———-paragraph 設計總監 吳佑杰 2009.11.05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